雨吻荷花池
波晕次第起
木抱石板蹊
风况不时靡
魂入客观字
相见两相宜
魄走隐形质
相会打太极
雨吻荷花池
波晕次第起
木抱石板蹊
风况不时靡
魂入客观字
相见两相宜
魄走隐形质
相会打太极
游在水里的鱼,并不口渴。
住在林中的鹿,并不渴求森林。
鱼一直都在水里,
鹿一直都在林中,
它们还缺什么呢?
爱者并不需要被爱者。
爱者即是被爱者。
爱者并不渴求被爱者,
因为爱者已然就是被爱者。
当爱者与被爱者分离,
爱者感到巨大的痛苦。
但爱者与被爱者,
并非两个分开的东西,
它们本是一体。
正如河流与水,
也并非两个分开的东西,
它们本是一体。
当河流抵达海洋,
它消失了自己,变成了海洋。
游在水里的鱼,并不口渴。
爱者与被爱者,
彼此活在对方之中。
没有分离,
没有渴求,
没有恐惧。
鱼不想离开水,
爱者不想离开被爱者,
鸟不想离开天空,
灵魂不想离开那“太一”。
当你领悟这个真理,
你将从一切忧苦中解脱,
你将安住于平静,
你将获得喜乐。
游在水里的鱼,并不口渴。
我的旅程时光是长的,旅程路途也是长的。
天刚微亮我就踏上战车,开启我的旅行,穿越世界荒野,在许多恒星行星上都留下了足迹。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纯粹简单的曲调,得来最难。
旅客必须敲开每个异乡人的门,才能找到他自己的;旅客必须游荡所有外部世界,才能最终抵达内心最深处的那个。
我的双眼曾游离四方,直到我合上双眼并说:“原来你在这里!”。
“喂,在哪里?”的这个疑问与呼唤融化成千条泪河,与确信“我在”的洪水一起淹没了整个世界。
The time that my journey takes is long and the way of it long.
I came out on the chariot of the first gleam of light, and pursued my voyage through the wildernesses of worlds leaving my track on many a star and planet.
It is the most distant course that comes nearest to thyself, and that training is the most intricate which leads to the utter simplicity of a tune.
The traveller has to knock at every alien door to come to his own, and one has to wander through all the outer worlds to reach the innermost shrine at the end.
My eyes strayed far and wide before I shut them and said “Here art thou!”
The question and the cry “Oh, where?” melt into tears of a thousand streams and deluge the world with the flood of the assurance “I am!”
注:肇春来译
世界千丝万缕
你选择经过我这里
我感到无比的荣幸
我必须做好我该做的
庆祝我们的相遇
我知道你的来之不易
我知道我的来之不易
我知道相遇来之不易
不管你待多久
我都觉得完美
我们都带着部分天意
我们都是一场实验
我们都要汇报工作
用死亡的形式
用音乐的形式
希望你美
一念星系外
即达最远处
折返退货后
继发贝塔波
有一种精神生活是
把自己摊开到纸上
看这脑袋里都装了啥
不瞒大伙儿
去看了
空空荡荡
一览无余
头重脚轻
不热爱生活
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懂
你就做你想做的事
过你想过的生活
进展不必向我同步
我不需要时时表忠心
我们靠本质相连
你不说
我就能收到你的祝福
每个人都拖着线
连着它的宿命
尽人事听天命
黄瓜会成为黄瓜
西红柿会成为西红柿
马儿飞奔在天际
不觉斗转又星移
翻身撅蹄时打滚
扑腾扬尘没千里
谁也不是长生不老无边无际
什么都要有个够
谁也不是五花大绑有头无脑
什么都要自己拿主意
谁也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什么都要给人点好的
谁也不是锁在过去钉在将来
做好当下是唯一的解
谁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累了就歇会睡会儿
把感性搁一边
让理性狂奔
不用美丽风景
不用美味佳肴
不用优越于人
我又贪婪了
马上到站了
可我不想走
上天对我不薄
风停了 雨歇了
银色稻浪不见了
接下来轮谁出场
是蚊虫 还是太阳
物质上上山
精神上下山
我走的这条路是最好的
因为别的路上都没有我
我的文字比我领先
我的片刻比我超越
我的分身比我知名
“你这个体温还可以”